第193章 多休息-《网王:扫地被青学女神表白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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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教你怎么认输。”

    南次郎的眼睛瞪大了。他扬起手,似乎想给越前一个爆栗,手举到半空,却变成了拍在越前的肩膀上。很重的一下,拍得越前歪了歪身子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”南次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教你这么多天,不是让你教我认输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让你教我,”越前站起来,把那颗滚到脚边的笑脸球捡起来,塞到南次郎手里,“怎么带着必死的伤,活得更久一点。”

    南次郎低头看着手里的球,那个笑脸被磨损得模糊不清,像一张哭脸。他的手指收拢,把球握紧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远处的天空突然暗了一下,一片云遮住了太阳。工具房的阴影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,也许是伦子手里的另一张胶片,也许是别的什么。但越前没回头,他只是盯着南次郎的左膝,那里传来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响。

    咔。

    像是什么东西,终于松到了最后一步。

    南次郎试图握紧那个旧球,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抖得很厉害,连带着整个肩膀都在颤。他看向越前,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只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气。

    越前伸出手,不是去扶他,是去接那个球。

    球从南次郎手里滚落,掉在红土上,笑脸朝上,正对着铅灰色的天空。

    红土在球鞋底下发出干涩的摩擦声,像砂纸打磨木头。越前站在底线后三步,球拍在右手心里转了个圈,又被攥紧。五比五。记分牌上的数字被汗水晕开,边缘模糊不清,仿佛这两个"5"正在互相吞噬。

    南次郎站在对面,距离网袋不过两米。他的左腿拖着,不是那种夸张的跛行,而是每一次重心转移时,左膝都会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金属顿挫——那是钢钉与骨骼在摩擦。越前听惯了这声音。三天前,这声音还是敌人,是父亲设下的陷阱;现在它成了坐标,是判断南次郎下一步动作的罗盘。

    "发球。"南次郎说。声音不高,被午后的热风揉碎了。

    越前抛球。球在最高点停顿的刹那,右膝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不是那种锐利的切割感,而是沉闷的、像是有人用钝器在关节缝隙里研磨。护具。那个用X形贴布固定住的护膝,此刻被汗水浸透,最外层的贴布边缘已经翘起,像被水泡过的墙纸,摩擦着皮肤。

    球砸在发球区外角,擦着边线落地。ACE。但越前没动。他低头看着右膝。贴布翘起的边缘沾着红土,褐色的胶带下面,皮肤泛白。

    "三十比零。"南次郎报分,左手轻轻拍打大腿外侧。那是调整的节奏。不是调整球拍,不是调整呼吸,是调整那条残废的左腿。他用左手按住左膝外侧,在分与分之间给它施加压力,让疼痛延迟爆发。

    越前再次抛球。这一次他故意加快了挥拍速度,想用爆发力强压过去。球砸在南次郎的反手位深区,旋转强烈,落地后高高跳起。南次郎没有滑步——他的左膝不允许他滑动——而是用左脚为轴,身体像一扇生锈的门,硬生生转过去。左手持拍,切削。球带着下旋飘回来,落在越前脚边,软绵绵的,却不往前跳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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