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河对岸,波兰人的营地里篝火点点,偶尔传来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喧哗。 那些欧洲人在想什么,他不知道,也不在乎。 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八万大军已经在河边列阵完毕。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了对岸的波兰营地。 河面上一层薄雾,看不见对岸的旗帜,却能听见对岸传来的号角声和战鼓声。 “开炮...”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。 开花弹划破晨雾,拖着长长的尾迹砸进波兰人的营地里。 帐篷被炸飞,火药桶被引爆,泥土和碎石被炸上半空,混着断肢残臂落进河里,染红了河水。 三轮炮击之后,波兰人营地已经是一片火海。 朱栐翻身下马,拎着双锤走到河边。 河水冰凉刺骨,他一步一步趟过去,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大军。 河对岸,波兰人的阵型已经乱了。 炮弹炸死了不少人,但更多的是恐惧。 那些欧洲人从没见过这样的炮火,德意志人没见过,法兰西人没见过,葡萄牙人更没见过。 他们的火器还停留在射程不足百步的火绳枪时代,而大明的后装线膛炮能在三里外精准命中。 朱栐第一个冲上对岸,双锤左右开弓。 几个波兰骑兵举着长矛冲过来,他一锤砸断矛杆,砸在马头上,战马哀鸣倒下,骑兵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。 身后的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波兰人的营地,燧发枪齐射,马刀劈砍。 波兰人的阵型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立陶宛人想从侧翼包抄,被朱棣带着两万人迎头拦住。 条顿骑士团的黑色十字旗在右翼摇摇晃晃,被李文忠的炮火炸得七零八落。 瓦迪斯瓦夫二世骑在马上,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。 维陶塔斯从立陶宛方向策马冲过来,朝瓦迪斯瓦夫二世喊了几句,然后调转马头就往北跑。 国王跑了。 波兰人的阵型彻底崩溃了。 士兵们扔下武器,跪在地上投降。 立陶宛人的旗帜倒了,条顿骑士团的黑色十字旗也倒了。 朱栐站在瓦迪斯瓦夫二世的中军帐前,把锤子挂回马背上,擦了擦脸上的血。 “传令,收拢俘虏,打扫战场。” 俘虏一队队被押往河西,帐篷被拆,兵器堆成小山。 瓦迪斯瓦夫二世被五花大绑,跪在朱栐面前,脸色灰白,嘴唇哆嗦着用拉丁语说了一句什么。 王贵翻译道:“波兰国王愿意归顺,只求保住王室称号。” 朱栐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欧洲君主。 “土地充公,财产登记,王室称号没有,贵族的头衔全部取消。” “殿下,波兰国王愿意出钱赎身。”王贵又问了几句,转头道。 “不赎。”朱栐站起身,摆了摆手。 龙骧军士兵把瓦迪斯瓦夫二世拖了下去。 傍晚时分,战场打扫完毕。 俘虏两万多人,朱栐下令编入辅兵,送回去挖矿种棉花。 朱棣从北边策马回来,马刀上还滴着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