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呐,我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这枚戒指给你。” 庄定贤追上阿紫,直接拿出金戒指递过去。 阿紫愣了一下,看一眼戒指,美眸出现一丝意外还有惊喜,“那个……你当真的?” 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庄定贤道,“这枚戒指可是我的家传宝贝,是我老妈临死之前送给我的,你一定要收好。” “嗯,我会藏好的。”阿紫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甜,接过戒指仔细看了看,“咦,这戒指怎么和颜雄戴着那枚差不多?” “是吗?可能撞款。你也知道的,老物件大多长得差不多,没那么多花样。” 阿紫点点头,收好戒指又低声问道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 “等这边沙子准备好就离开。”庄定贤说,“现在呢,你可就要操心了,你不但是我的女人,更是纵横地产大陆区代表,在工作上可以要认真。” “我会的。”阿紫说,“遇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。” “这就对了。”庄定贤大胆地伸手捏捏阿紫脸蛋。 阿紫立马害羞地红了脸,“也不怕人看见?”说完急忙转身离开。 庄定贤在后面喊道:“又没有人摸一摸怎么了?对了,今晚我想吃鱼,你给我做条鱼吧! “想得美!”阿紫回过身白了庄定贤一眼,扭过脸却美滋滋地想着去哪里弄条鱼回来。 …… 正如庄定贤所料,在罐头和方便面运来之后,齐长军等人开始快马加鞭帮忙挖河沙。 这边庄定贤正式与乔书记等人签订合同。 庄定贤本人代表纵横公司与桥头镇镇政府实现双赢合作,股权分配六四,庄定贤代表纵横集团占六成,乔书记代表桥头镇政府占四成。 三天后—— 庄定贤带着颜雄离开桥头镇,重新回去香港。 这次送行的人很多,乔书记,卢镇长,还有齐长军等人,当然,还有阿紫姑娘。 看着心心恋的人就要离开,阿紫充满惆怅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。 庄定贤挥手与大家告别,看到躲在最后面美眸欲滴的阿紫,他叹口气,转身离去。 这次他利用了阿紫,也利用了她的感情,因为庄定贤知道纵横公司在大陆这边绝对不能出事,而他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阿紫。 乘车,过了罗湖口岸。 庄定贤没有回去警署,也没有回家,而是让颜雄开车载自己去了九龙半岛酒店。 颜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就按照庄定贤意思开了一个豪华标间,然后挨着庄定贤自己也开了一间。 庄定贤洗澡,吃饭,在酒店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整天。 第二天醒来时候,这么多天的疲惫一扫而空。 庄定贤现在考虑得很清楚,想要进军香港房地产市场,必须要搞定两帮人马,一帮是英国资本,一帮人华商资本。 在香港,代表英国资本的有怡和洋行,太古洋行,和记洋行,以及会德丰洋行。号称四大洋行。 这些洋行不但掌控香港金融行业,还掌控着大量地产生意,每次港英政府拍卖地皮,也会优先考虑这四家洋行。 至于华商资本方面,大佬霍鹰东之前做房地产开发时候,和很多华人大佬一起成立了香港地产协会,本来打算联手合作,互帮互助。 后来霍大佬被英国资本打压,就辞去地产协会会长一职,随着恒基地产横空出世,会长就落到了大佬李召基身上。 如今的李召基靠着会长一职,联手李超人的长江实业,郑宇彤的新世界雄霸香江地产界,开始试图与鬼佬资本掰手腕。 地产协会的强大也造成了地产业在华商当中的垄断。 很多时候有了地皮,这些大公司会按照抽签,或者轮庄顺序来一步步吞掉,根本不给其它小公司机会。 很多想要进军的产业的小公司很快就被迫沦为这些大公司的马仔,靠着吃些残羹剩饭生存。 庄定贤研究清楚以后,第一时间决定先进入地产协会再说。 可香港地产协会又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,必须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,主要在地产界拥有强大的实力。 除此之外,还必须有介绍人引荐才能进入。 庄定贤思前想后,觉得最好的引荐人非霍大佬莫属,毕竟他是这个协会的创始人,又是第一任会长,只要有他推荐就可事半功倍。 那么如何接近霍大佬呢? 这倒是个难题。 据说最近几年霍大佬为了避风头闭门谢客,想要见到他可不容易,何况还要他出手帮忙? 带着这个难题,庄定贤从酒店退订,打算先开车回家见见家人。 庄定贤离开香港这么久,眼看快要过年,心中想着顺道去一下百货公司,买些礼物回去送给老姐还有宝儿,当然还有细蓉妹和赵雅之他们。 甚至庄定贤还把姑爷辉,花菇鸡等人计算在内,也帮他们挑了礼物,大家能够认识一场也算不容易, 颜雄想要开车载着庄定贤回去唐楼,却被庄定贤拒绝,毕竟颜雄跟自己出差这么久,家里还有七十多岁老母,也应该早一点回去看看。 颜雄见庄定贤这么说,也就不再拒绝,在离开的时候庄定贤叫住他,塞给他一大堆东西,有吃的喝的穿的,还有很名贵的补品。 颜雄愣了一下,没想到庄定贤这么情义,买礼物的时候竟然也把他计算在内。 颜雄这下是真的感动了,想要说什么,却说不出话,最后道:“老板,其实那枚戒指不是我老母送的,我周大福买来才花八百块。” 庄定贤点点头:“知道了,下次不要骗我。” “嗯,如果再有下次,我绝不骗你!”颜雄说完,抱着一大堆礼物叫出租车,准备回家给老婆老母一个惊喜。 见颜雄离开,庄定贤这才开车赶回九龙唐楼,刚把轿车停下,听见大榕树下正在纳鞋底的花菇鸡跑过来朝他大呼小叫道:“庄警官,你们家出事儿了,快些上去看看吧!” 庄定贤愣了一下,顾不得把车门锁好,就急匆匆上了楼。 一路上,租房的那些人眼光怪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