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想到这厮贼心不死,今天又跑到谢家姐妹摊子上来闹腾。 许良才走到近前,目光先是对着乔晚棠和谢远舟微微点头致意。 然后才看向廖诳子“我当是谁在这里吵嚷,原来是你。怎么,我前几日的话,你是忘到脑后了?还是觉得这街面上,没人治得了你?” 廖诳子支支吾吾,不敢接话。 许良才接着道:“这两位谢家姑娘,在我茶馆旁边摆摊,勤快本分,我瞧着甚好,已认作义妹。你今日在此滋扰生事,欺辱我义妹,是当我许良才不存在吗?” 他顿了顿,声音微沉,“日后若再让我看见或听说,你敢对谢家姐妹有半分不敬,休怪我不讲情面!” 廖诳子一听,心里最后那点不甘和侥幸也熄灭了。 许良才可不是谢远舟这样的外地庄稼汉。 他在镇上根基不浅,家里还有背景,真得罪了他,以后在流芳镇怕是更难混了。 他连忙挤出讨好的笑容,点头哈腰:“许掌柜息怒,息怒!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道这两位姑娘是您的义妹啊!” “误会,纯属误会!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看在许掌柜的面子上,今天这事就算了......” 他一边说,一边忍着痛,一瘸一拐地挤开人群,溜得比兔子还快,再也没提什么报官赔钱的话。 见无赖被彻底赶跑,乔晚棠和谢远舟连忙上前,对着许良才行礼道谢。 “许掌柜,今日真是多亏您出面解围了。”乔晚棠感激道。 “许掌柜,多谢!”谢远舟也抱拳致谢,他虽然不擅言辞,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 许良才摆摆手,笑容和煦:“谢家兄弟,谢家娘子,不必多礼。路见不平罢了。况且谢家两位姑娘在此摆摊,一向安分守己,手艺也好,我平日也喜欢她们做的饼,关照一二也是应当。” 他看了看天色,又看看摊子前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谢晓竹姐妹,邀请道:“几位受惊了,若不嫌弃,不妨到小店喝杯热茶,压压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