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抽。” “那更好,留着吧。” 他打开盒子。 十支雪茄整齐地码在里面,深棕色的茄衣油润光滑,散发着雪松木和可可的气息。 “六六年,卡斯特罗让人给自己卷了一种专属雪茄。头二十年只供应政府高层和外交礼宾,市面上一支都看不到。” “后来放开了,但最顶级的‘贝依可’产量极低,里面用了一种叫半时叶的烟叶,只长在烟草最顶端,十株里面一株能长出来就不错。” 他把盒子推向林恩。 “别人送的,这两天我抽不了,以后可能也不抽了。放在这儿是浪费。” 林恩看着盒子。 十支。 一千三百美刀。 他把盒子合上,放进白大褂的侧兜里,不管在哪给自己的医生一点好处都是很正常的。 白大褂的口袋不大,盒子露出一截,但没什么关系,议长给的没人敢说。 “谢谢。” “别谢我。谢古巴人民。” 道森满意地靠回枕头,“还有那个走私犯。要不是他,东海岸的议员们都得抽多米尼加的次货。” 当晚,南布朗克斯。 卡西的车停在一座废弃加油站的雨棚下。 头顶的日光灯管坏了大半,只剩一根有气无力地闪。 之前去过弹壳的乔在电话里说是“自己人”。 来的是一个中年黑人男人。 中等身材,骨架很大。 走路的姿态一看就知道,不是街头混混的外八字,是受过队列训练的步幅。 这是个老兵。 右腿微瘸,不明显,不仔细看以为是在躲地上的水坑。 他上车之前扫了一圈四周,确认没有第三个人,才弯腰钻进后车厢。 “萨奇。”他坐在手术台边上,说完不知真假的名字,然后拉起右裤管。 小腿外侧,一道长约十二厘米的伤口。 缝过了,但缝得很糟,间距忽大忽小,有两针已经崩开。 周围皮肤红肿发热,能闻到脓。 拖了至少五六天的样子。 “谁缝的?”林恩蹲下来戴手套。 “我自己。” “什么线?” “钓鱼线。” 卡西在旁边倒抽了一口凉气,没麻醉用钓鱼线缝伤口,这是什么硬汉? 林恩开始拆线。 尼龙丝和发炎的组织粘在一起,每拆一针带下来一块坏死的肉芽。 萨奇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铁板,但一声不吭。 “当过兵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