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瑟瑟问了悟大师此刻是否有空相见。 小沙弥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佛号,声音稚嫩却一板一眼:“女施主贵姓?” “姜。”帷帽下传出的声音不大,被风拂动的白纱轻轻颤动了一下。 小沙弥闻言,当即便侧身引路道:“了悟大师早有吩咐,若是一位姓姜的女施主来,不必通传,直接去见他。请随小僧来。” 傅文昭看了她一眼,体贴地说道:“我去客房等妹妹。” 姜瑟瑟点了点头,感激地道:“好,多谢哥哥。” 该说不说,傅文昭对她这个便宜妹妹真是没得说,谢玦的面子还真管用啊。 傅文昭站在原地,默默地看着姜瑟瑟走远了,这才转身跟着知客僧去了客房。 红豆替姜瑟瑟打着伞,两旁的竹林被雨打得沙沙作响,空气里混着泥土和竹叶的清气。 远远地能听见大雄宝殿那边隐约的诵经声,那是在超度她的经……靠,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姜瑟瑟便赶紧把它按回去了。 到了禅房门口,红豆收了伞,退到廊下,和等在那里的小沙弥站在一处。 姜瑟瑟独自进了禅房。 了悟大师一双眼睛沉静如水,看见姜瑟瑟进来,顿时微微一笑,道:“施主来了。” 姜瑟瑟在蒲团上坐下,摘下了帷帽。 到了这里,便不用再遮遮掩掩了。 姜瑟瑟的脸暴露在沉香袅袅的青烟后面,眉眼浓艳,唇色天生殷红,衬着禅房里素净的陈设,倒像是走进了一幅淡墨山水里的一枝海棠。 姜瑟瑟紧张得苍蝇搓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大师已经有结果了?” 仿佛即将看到亲子鉴定报告一样的微妙心情。 了悟大师笑了笑,拿起铜壶,替姜瑟瑟斟了一盏清茶。茶水注入粗陶茶盏的声音,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清晰。 了悟大师缓缓道:“施主上次托贫僧打听的事,确实已有回信了。” 姜瑟瑟紧张地握住了茶盏温热的杯壁。 姜瑟瑟不觉得自己是被人偷梁换柱的真假千金,偷梁换柱听起来容易,实则真正操作起来困难重重。除非是那种濒临破家灭门的大族人家,才会主动把孩子换出去,保留一线血脉。 第(1/3)页